-
最近连续做了很多神奇的梦,我拣两个说。
一个是大前天,也许是最近天天读纳兰词的缘故,我梦到了纳兰。
于是这个梦变得异常的漫长,从他少年起,到31岁逝世,我跟在他身边足足好几年。生于钟鸣鼎食之家,却自叹“别有根牙,不是人间富贵花”。阳羡赌茶,西泠醉酒,秦淮听橹,梁溪赏画,这才是纳兰该有的生活,却又是多么的不容易。我就这样看着这个把一生都献给友情与爱情的人,一生都在寂寞与悲伤中不能自拔,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他离去的那天,我哭... -
我低下头,想着那些救出的和没有救出的人们,没有一句话。
泪水流下来,无声无息。
汽笛声响,漫地国殇,三分钟,整个中国都静止。
同情,默哀,流泪,悲伤,然而我坚信,比任何时候都要肯定,我们的中国,将会产生一次巨大的改变,这样的改变,不是徒有其表,而是发自每个国民内心的,深刻的改变。
三万多人的代价,恨自己后知后觉,恨自己力量微不足道,恨自己仍然在做这一些没有意义的事,恨自己只会流泪……... -
看见的熄灭了
消失的记住了
我站在海角天涯
听见土壤萌芽
等待昙花再开
把芬芳留给年华
彼岸没有灯塔
我依然张望着
天黑刷白了头发
紧握着我火把
他来我对自己说
我不害怕我很爱他
整理电脑的时候发现好几年前下的王菲的《寓言》,重新听到这首《彼暗花》,心里顿时空了一片。
天神右翼
路西法,米迦勒
还有,大片... -
4月的雨夜,一遍又一遍地听他的声音在耳边缠绕,熟悉而又陌生,似乎我就是某个迷路的孩子,顿时找到了方向的欣喜若狂。
[花葬]
[虹]
我按下反复键,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。
豆大的泪珠落下来,落下来。只是停不下,也回不去了。
3年的时光,改变一个人,足矣。
我总是试图逃避,从听到他将要过来开始,将近3个月,不敢看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,不敢听到周围人声的嘈杂,连最亲近的朋友,... -
有时候一篇日记是可以写一天的,只是我从来都不写。
说实话,我不知道该怎么写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头,不知道会写些什么,不知道最后又以什么样的话结尾了,有太多的话堵在心里,却又固执地宁愿这么堵塞下去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矛盾,不过只是只言片语。
About Paranoia 偏执狂
纯粹意义上的偏执狂,固执,妄想症,矛盾。
真讨厌这样的性格。
...









